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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象日:中国象牙禁贸道阻且长

2017年08月13日 08:52 来源于 财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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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2002 年以来,中国是全球象牙走私主要目的国之一
8月12日是世界大象日,节日旨在呼吁人们关注身处迫切困境的野生大象。图/视觉中国

  【财新网】(实习记者 鲁瑾瑜)8月12日是世界大象日,节日旨在呼吁人们关注身处迫切困境的野生大象。

  2016年12月30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有序停止商业性加工销售象牙及制品活动的通知》(下称《通知》),禁止象牙贸易。《2017中国象牙市场回访调查》研究报告显示,《通知》颁布后,象牙价格下降,市场呈萎缩趋势。

  象牙,对雄性野生大象来说,是其在野外生存的重要工具,有获取食物和防御的功能。象牙材质温润细腻,色泽特别,作为高档饰品历史悠久。如今,市场效应使大象濒于灭绝。

  象牙如何获得?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大象呢?

  很多人认为只有整根的象牙才好看。象牙体积大,从大象的嘴里伸出来,几乎1/3的象牙长在头骨里。不法分子为了得到完整的象牙,需将大象猎杀,再从大象脸部抽出整根象牙后进行贩卖。

  多年来,非洲象种群数量由 1981 年的 120 万头锐减到如今的不足 50 万头,大象贸易信息系统(ETIS)对全球的大象案件进行分析后得出,自 2002 年以来,中国是全球象牙走私主要目的国之一。

  中国象牙禁贸:象牙价格下降,市场呈萎缩趋势

  2016年12月30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有序停止商业性加工销售象牙及制品活动的通知》,要求2017年12月31日前全面停止商业性加工销售象牙及制品活动。

  今年3月,国家林业局公布的67家第一批停止商业性加工销售象牙及制品活动的定点加工单位和定点销售场所已在2017年3月31日前逐渐停止销售。其余的105家加工销售场所也将在2017年12月31日前关停。

  第一批关闭名单中,国际野生物贸易研究组织(TRAFFIC)走访其中50家店铺调查结果显示,除一家在私下非法销售象牙制品外,其他均已经停止销售象牙制品;第二批(2017年底前停止象牙贸易)名单中,走访其中60家店铺中,有17家(28.3%)存在违规现象:没有悬挂“象牙制品指定销售场所”牌匾、没有做到一物一证以及未摆放保护非洲象的宣传材料;4家(6.7%)存在违法行为,如未按要求在指定地点进行象牙销售。

  象牙价格下降。在合法象牙市场中,平均一双象牙筷子的价格是3733元/双,一只象牙手镯的价格是10893元/个。非法市场中,象牙筷子平均价格为1055元/双,象牙手镯为3911元/个,分别是合法市场价格的28%和36%。相比较,目前非法市场中象牙筷子和象牙手镯分别比5年前便宜了57%和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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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北京市场一系列的价格可以看出,2016年北京非法市场原牙价格比2015年下降20-25%,2017年则比2016年下降50%。总的来说,原牙价格在过去三年里下降显著。

  非法象牙数减少。国际野生物贸易研究组织走访22个城市的503家店铺共发现非法象牙制品2307件,平均每家店铺出售象牙制品5件,单店平均非法象牙数比2016年减少49%,比2007年下降了73%。

  网络调查显示,2017年1至4月的发现新发布非法象牙制品广告1687条,比2016年同期降低19%。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发布的非法象牙信息、图片和视频分别比2016年同期减少28%,15%和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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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007-2017国内象牙市场趋势(数据来自:《2017中国象牙市场回访调查》研究报告)

  2017 年 3-5 月,WWF 和 TRAFFIC 对我国 22 个城市的非法象牙市场进行了走访,共在 503 家店铺记录到2307 件非法象牙制品,平均每家店铺出售象牙制品 5 件,单店平均非法象牙数比 2016 年(9 件)减少 49%,比 2007 年(18 件)下降了 73%,并且比最高峰 2011 年(40 件)时下降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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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007-2017年我国的非法象牙实体市场(数据来自:《2017中国象牙市场回访调查》研究报告)

  社交媒体市场:非法象牙贸易的主要渠道之一

  根据近两年监测显示,社交媒体平台发布的非法象牙制品信息数量不断增加,交易量也非常大。

  社交媒体私密性强,只有互相添加好友并经过对方同意后才能收到信息。商家还可通过 “朋友圈”发布商品信息,使用加密信息、语音、视频、表情代替文字描述,从而进行交易,因此隐密性非常强。

  一些商家还会雇佣“代理”来转发他们的非法信息,这将接触到更多的非法象牙交易者。商家可随时删除之前的发布的信息和聊天记录,即便被封号,他们还会启用小号继续发布非法象牙广告。

  对于买家而言,社交媒体平台上有原牙以及半成品象牙出售,在实体市场上很难看到的。

  买家可以通过社交媒体软件中的“红包”或“转账”功能进行线上交易,之后象牙制品会通过快递寄到消费者手中。由于大部分上述操作流程是线上进行,所以店家非法活动的成本非常低。

  如何在今年年底前处理合法象牙库存问题?

  尽管象牙禁贸令已经实施,但目前国家还没有对象牙库存管理出台细则,因此在涉及到如何在今年年底前处理合法象牙库存问题时,有 21 家指定销售点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其中 7 家(33%)店铺声称会将象牙存货上交国家或等待国家回购,5 家(24%)称是用于博物馆展示,4 家(19%)表示自己留着收藏或等待象牙市场再次开放,3 家(14%)等待进入拍卖市场,2 家(9.5%)表示会在年底尽快卖完。

  若不考虑拍卖和重开象牙市场,国家回购和博物馆展示是合法店铺处理象牙库存最为常见的两种选择。

  象牙禁贸信息的缺失和不对称

  部分象牙制品消费者并不清楚禁贸令的具体内容。

  禁贸令规定,2017年3月31 日前,关闭第一批67家象牙加工和销售场所;2017年12月31日前,关闭其余的105家象牙加工和销售场所;2018年起,国内所有指定加工和销售点的商业性象牙贸易全部非法化。

  对于国家林业局已经关停的第一批象牙合法销售场所,如店内仍然保留“国家指定象牙专营店”、“象牙专卖”等字样,可能会误导不太了解象牙禁贸令政策的普通消费者,当他们看到此类标志时,仍会认为象牙允许合法交易。

责任编辑:于达维 | 版面编辑:邱楠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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